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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章 背負的命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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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這種大陣仗的人,怎麽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就收手,況且還是一個根本沒有絲毫能夠撼動自己地位的人,鑫昕不免嘲笑這個前任的太子殿下『哥,早在你捨棄太子的帝位,你就該曉得,作為皇弟怎麽可能放任如此的不安存活』鑫昕,所謂身在帝王之家的悲哀,作為一個皇子,這是應該的條件,也是上天註定好的

日辰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『那你應當更加清楚,我一生追求的,始終不是虛名,為何不放他一條活路,為何毒害他,鑫昕』日辰,始終不明白鑫昕這麽做的打算,自己已經捨棄太子的位置,將來的金朝皇帝,會是鑫昕繼承的帝位,何必如此陰險,何必陷害他,他可是我們的爹,鑫昕怎麽下的了手

而鑫昕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『哥,你看待事情,始終如此的光明,但皇弟不容一絲的威脅,要是他有能力改變你的態度,那皇弟之前做的全白廢苦辛了嗎?呵』鑫昕,根本不認為世界上會有人為了所謂的愛人,放棄江山,只要有權力地位,還不能限制他的行動嗎?終究鑫晨會取代自己的帝位,父皇始終帝位的人選,永遠是眼前的人

『不可能,昕,你究竟明白我捨棄帝位的意思,那樣的感情,我不需要,我不可能回金朝,回到那個枷鎖,那不是我所希望的感情,你應當了解,我竟然做出了決定,便不可能反悔』日辰,似乎還在勸說鑫昕的回頭,眼看那人還在沈靜的等候發展,日辰便想盡力的保全鑫昕,至少不是殘缺的身體

鑫昕似乎聽到了什麽愚蠢的話語,大聲的嗤笑了一番『鑫晨阿,鑫晨,你當我還是任你唬騙的孩童嗎?他要是有個萬一,你還不是回到宮中,皇弟的到來,不是訴說最好的答案』鑫昕,笑鑫晨的愚蠢,都已經任自己宰割了,還在說一些奇怪的話語

一聽到宮中的消息,完全的將日辰的理性,燃燒殆盡,儒雅的面容,似乎不在有任何的感情,眼神屬於冷漠的神態,四周散發一種黑沈的壓力,畢竟曾是太子,該教導的帝王之術也是學了不少『鑫昕,你當了解皇兄的底線』鑫晨,當語氣不在有一絲高低的時候,他便不是那個江湖斷情山莊的莊主日辰,而是那個在宮中看透生死的太子殿下,鑫晨,一個手段不亞於頂天的男子

面對散發這樣氣節的鑫晨,讓的鑫昕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,當然曉得眼前的人,就是曾經讓自己敬佩的皇兄,曾經讓自己放棄皇位也無謂的皇兄,但在那一夜,全部都改變了,皇兄拋下自己,放棄了太子的位子,明明說好要一起求見皇伯的,但…

猥褻的唿吸聲,噁心的觸感,得不到幫助的求救,無情撕裂的痛楚,似乎明顯的浮現在鑫昕的腦海,自己不斷的求救,遭來的只有更加體無完膚的痛楚,自己的身世,更是讓鑫昕扭曲情感的主因,那樣的夜晚,讓鑫昕的個性、做法全部的改變,恨,他恨所有的一切,更加的痛恨丟棄他的皇兄,只要是姓鑫的,鑫昕全然的恨透

鑫昕眼神充滿著恨意,消除不去的屈辱,無疑添加鑫昕的恨意,幾乎大聲的吼叫出聲『鑫晨,全部,全部都因你而起,鑫晁也好,鳳清樓也好,父皇毒害也好,全部都是因你而起的』鑫昕,聲音有著痛苦的沙啞,似乎光是念出那個人的姓名,便讓鑫昕用盡了全力,似乎那人的殘害,還殘留在鑫昕的感觸

這樣莫須有的怪罪,讓的鑫晨不免皺起了眉頭,似乎根本不曉得鑫昕意思,這從字面上判斷,鳳清樓與父皇的事情,鑫晨是曉得,不過鑫晁的事情,就讓鑫晨感到懷疑『鑫昕,你連皇伯都下毒手,皇伯的死,也與你有關?』鑫晨,似乎不敢置信的樣子,那正是鑫晨離家沒多久便發生的重大事情

『住口,他該死,他根本不配姓鑫,他…』鑫昕,恨意似乎矇蔽了鑫昕的雙眼,似乎是一場要鑫晨的命,也是要清一個事實的時候

然而看著這種戲劇性的發生,還真是一點也沒有挑戰姓,頂天可不是讓鑫晨來一場認親大會的,是要他的命,可不是如此的勸說的,但那個鑫昕的情況也是怪的可以,那根本一點也與自己無關,他提起了鳳清樓,一個提起頂天的地雷區

頂天站了起身,走到鑫昕與鑫晨的視線的交接『日辰,我可不是給你認親的,早要你不該隱忍的,不是嗎?』頂天,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,什麽不該隱忍,根本與他這個皇弟相見,便無法痛下殺手,頂天也無意他們兩的關系到底有多好,只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

鑫晨沒有多說什麽,總覺得自己認識的鑫昕,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,導致之前就算遭到鑫昕的設計,也無法責備,而現今的莫須有的罪名,更是讓鑫晨覺得事有蹊蹺,自己認識的鑫昕到底怎麽回事,怎麽突然如此的性情大變,在自己離開宮中的時候,遭遇什麽了嗎?鑫昕…

頂天看著鑫晨皺起的眉頭,便曉得他的隱忍根本一點沒有消除過,但他會下手的,頂天知道那個鑫昕的手上有鑫晨心悸的人,這也是頂天故意佈局的,就看這個鑫昕什麽時候用了,自己可是已經處在見招拆招了說

鑫昕似乎恢復了心緒,看著突然出現的俊美男子,鑫晨讓他並駕齊驅,這個人到底是誰,而且他對自己有敵意,自己可不記得有陷害過這個人,那樣的氣度,那麽的壓迫,同與鑫晨一樣的人,似乎又可能高過鑫晨,他…是誰

頂天看鑫昕似乎恢復心緒,感嘆了一下,還真是如同女人一樣,翻臉比翻書還要快,要是消除眼神所帶的陰險與陰沈,還真是一個美男子呢,嘖嘖,怎麽自己被佐絳傳染,也會先打量對方了,只不過佐絳是開口的吧,還真是相處久了,都被養成習慣了

頂天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『鑫昕,你該聽從日辰給你的明路走,否則到我手上,就不是那麽好的,還有一個全屍』頂天,語氣帶了那麽一點點的嘲諷,手段殘忍對頂天一點也無所謂,甚至可以說只不過是很平常的事情,只不過讓頂天親自動手,少之又少而已

鑫昕看著那張俊美人間的面容『你,是誰?』鑫昕,似乎一點映像也沒有

頂天的視線放在鑫昕的身上,他的眼神很覆雜,有看似恨透這個世界,卻有著執著,與深沈的黑暗,然而這代表的意思,是什麽呢『頂天,這樣的回答,你明白嗎?』頂天,根本一點也不介意,讓人知曉他的身分,總覺得那個覆雜的眼神,感到十分的好奇,也只不過是好奇而已,並不會影響頂天的計畫

頂天?他是頂天?那個喻為天下美人之稱的頂天,皇室給的消息,七年造就了許多不平凡的勢力,幕後的黑主?鑫昕還是不曉得自己招惹他什麽了,在頂天過來之前的位子,看到了那個清冷冷峻的男子,頂天…原來如此

鑫昕似乎曉得為何這七年總是多多少少受到阻力,原來多了一個這麽厲害的幕後黑主,那麽…總算可以如願了嗎?鑫昕曉得在看了頂天的眼神之後,自己會付出七年前鳳清樓的代價,但是自己無怨無悔,就算知道事後會承受這個男子的報復,自己絕對會做同樣的事情,為了替自己報仇,到了今日,只不過如同破布的生活,只不過等著誰來殺了自己而已

明知道來江湖大會,會招來殺機,還是選擇來了,這因為能夠在死之前,在看看那個昔日疼愛自己的皇兄,那個自己尊敬又恨的皇兄,一直無法痛下殺手的皇兄,似乎總是在關鍵的時刻,想起鑫晨的好,便又無所謂的放走,這樣的一來一往

終究皇兄無法對自己下手,那樣足夠了,再讓自己看看吧,皇位與愛情,到底選擇那一個,可別在最後讓自己失望阿,有情的你,才是我尊敬驕傲的皇兄,才值得我背負那麽多年的屈辱

鑫昕勾起一抹視死如歸的眼神,左手一個伸起,侍衛像似有所動作的,將那個在馬車裏的人,給帶了出來,也是頂天一直一直等待的一個鏡頭,只不過到是有所不同而已,那人便是鑫晨心悸的人,鑫晨的父皇,應該是被點穴了,不僅動彈不得,也不能開口的樣子,只不過他的眼神還真是奇怪,似乎帶著感傷?還有些的歉意?

頂天似乎感覺到鑫晨散發的氣息,有些的改變,帶著怒火的看著鑫昕,是下定決心了嗎?總是要別人拿他父皇威脅他,他才能覺悟嗎?在來的幾次,恐怕他的父皇前腳都伸進棺材了,竟然鑫晨打算處理,頂天不介意當個觀眾,還且有一件事情讓頂天感到好奇得去調查調查

鑫晨的目光都在鑫晃的身上,似乎鑫晃總是有那個能力,能夠牽引鑫晨的心緒,能使冷靜的男子,捨棄所謂的理智『鑫昕,你最好別拿父皇威脅我』鑫晨,語氣有著絕大部分的冷絕,似乎鑫昕一旦威脅了,便會要鑫昕的性命,沒有人能夠傷害鑫晃,毒害的事情,由於鑫晨沒有親眼所見,可以認為不是鑫昕下的指令,但眼前的事情,會讓鑫晨做出決定

鑫昕勾起一抹值得的笑容,還是情,鑫晨選擇的還是情,自己總算是如願了『鑫晨,我只問你一次,皇位與父皇,你只能選一個』鑫昕,語氣有著看透生死的決然,只不過是想要自己一直信任的答案

鑫晨看著鑫昕走到父皇的身旁,從衣袖的縫口,拿出了一把匕首,架在鑫晃的頸間上,鑫晨死緊的看著突然戲劇性的變化,不管結果如何,似乎都會拉父皇陪葬一樣『夠了,鑫昕,你真要我動手嗎?』鑫晨,一直信任著,信任鑫昕不可能如此的陰險,只要還沒到最不可挽回的地步,鑫晨都寧可相信鑫昕,相信那個小時候,傻傻天真,跟在自己後面叫哥哥的鑫昕

鑫昕也不猶豫的用力的頸上移動,只見白皙的皮膚,緩緩的流下一些的血,似乎提醒鑫晨,沒有什麽的不敢『鑫晨,答案呢』鑫昕,似乎只要聽不到最好的答案,真會抹下去的感覺

在這短短的時間裏,鑫昕明知道鑫晨的答案,也曉得那會是讓自己下手的答案,便小小聲的在鑫晃的耳根旁輕說……

幾乎同一個時間,鑫晨說出了答案『…父皇』鑫晨,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,明知道這個答案會是造就自己出手的答案,但要違背自己的心情,鑫晨始終做不到,說出口的那一瞬間,身體也跟著行動,長劍的驅使而來,眼眶帶著強忍的淚水,腦海浮現的竟是,那個小小的身影,總是喊著哥哥的鑫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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